晚饭后,一个人走在田间小路上。
很久没有了,尽管我也是一个地道的农村人。不是因为时间,也不是因为心情,而是常常遗忘了这个很有味道的行走。
晚风抚过,早夏的傍晚穿着短袖,有些凉意,不过,听那声声蛙鸣,倒是忘记了。
田野里,油菜结着一串串的仔儿,密密麻麻的,像是一只只向上举着的手,叶片已经有些黄了,离成熟收割的时候不远了。看着它们,我想起了自己家里种的那不多的油菜,不知道现在它们是否也是很饱满的成熟着?我妈妈还是指望能够做几十斤的菜油的。
田野里,没有记忆中的那一坵坵的秧苗地——记得秧苗地里,满是长得绿绿的有十几公分高的密密麻麻的秧苗,苗的陇里,灌满了水。那时候水田里有好多的泥鳅和黄鳝,我们常常拿了鳗剪或者泥鳅篓,在天黑的时候,到水田里捕捉,一晚下来,准也有几斤——而现在是满地的荒芜,野草众生,只有偶尔传来的蛙鸣,还有一些记忆中的夏日田野味道。
昨天看了一个博友的文章,很精彩。说自己在房间听雨,很诗意。我于是留心地享受田野中不时传来的蛙鸣声声,但是,我却很难描述。
碰到几个晚归的农民,他们背着喷药水的壶,提着药瓶,大概是打完药回家了。哦,远处还有一个正在往橘树上喷药水。
看看自己在向人家借种的田地,玉米长势良好,粗枝大叶的,已经有近20公分的高度,看来不久就可以长出玉米苞了。老丈人下午还给他们施了复合肥。黄瓜过几天可以搞瓜架子了,离地面最近的地方可以看到有一点的花蕾。
动手拔了一些野草,看旁边还有些农家肥,就动手拿了写堆在玉米的边上。
然后,就回来了。